兩小時的電影把許鞍華的形象記錄得極為鮮明——有關懷有追求,但又心態(tài)開放,手法靈活(與同樣成為紀錄對象的楊德昌形成鮮明對比)。她的故事開始于常去戲院的童年,發(fā)展自對拍電影本身的鐘意,現(xiàn)在走到要堅守對香港這座城市的承諾,要為香港拍電影。她拿終身成就獎時的那句“Long Live Cinema”,說到我的心坎去。
對于Schlafly來說,STOP ERA只是她為了當上國會議員的一種政治投機策略,只是因為STOP ERA比原先國防主張更容易獲得limelight而已。從一開始她就能感受到女性在當時社會受到的歧視:丈夫認為她選不上國會議員才支持她競選;和國會議員開會被要求做記錄……意識到discrimnation,卻放之任之,甚至加以利用,才是betray to gender